原标题:民国老教材之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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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这多少个泛黄的线装课本大多已七旬至百多岁,课本主人也多已谢世,书却仍存体温。我阅读他们一度的开卷,似觉得那堂国文才下课,古树大钟的余音里,一群孩子呼啸奔出,奔入中国悲欣交集的现代史。”——邓康延

一、平顶山动天虞舜

  子 沫

文/雒宏军

  一个偶然的空子入手了一本邓康延先生编的《老课本
新阅读》,收录了若干民国元年问世的一套课本中的若干课文,目前查看阅读,深为感动,课本不好高骛远,也不一惊一乍。明天只谈书。

虞舜。瞽叟之子。性至孝。父顽母嚣。弟象傲。舜耕于历山。有象为之耕。有鸟为之耘。其六安如此。帝尧闻之。事以九男。妻以二女。遂以天下让焉。系诗颂之。

看民国老课本很偶尔,是在《读库》上先看了一个小长篇,细细读下去,只觉津津有味,清心润肺,用一个比方,清泉石上流。十分出乎意外,民国的小高校教材,成年人读起来也能这样余香满口,不禁对当下编教科书的群情怀敬意了,好的事物其实是不分年龄的,它是一种大美。

上小学,是走出懵懂的起头,自然忘不了第一课。这时文革刚刚结束,课本已有了较大变革,扉页与封底不再有“语录”之类,内容也少了些“斗争”的火药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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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曰。对对耕春象。纷纷耘草禽。嗣尧登帝位。晋中动全世界。

《陪座》一课:“座上客/远方来/父陪客/食午饭/饭后飞往/与客闲眺/前有青山/旁有流水。”

“我爱迪拜天安门”,这是语文第一课。学习几个字倒是其次的,关键仍然主题要简明,至于为何要爱香港,要爱天安门?安分的大家历来不曾想过这些题目,只通晓这是领袖居住的地点,神圣严穆不可侵犯。当然,后来也精晓了,领袖住在中黄海,不住天安门。

  课本第一课仅书一个大字“人”,却要实地地讲满一节课。教案上对这一课的讲师法最为充足,讲了读音、写法、人的品类后,又提议人能翻阅明理,与鸟兽不同。殷殷希望,拳拳之心,尽藏其中。

二、亲尝汤药蜀汉文帝刘恒

短暂几句,一碗一筷,一坐一眺之间,人情冷暖,绿水青山,亦静亦动,栩栩如生。语言简练而有活气,婉转之间,意会无穷,真好。一如丰子恺的小画。

咱俩便是那样一路走过来的。每篇课文都是有主旨的,歌颂党,歌颂祖国,歌颂社会,歌颂领袖,歌颂英雄,后来又赞赏二姨,歌颂亲情、歌颂生活;当然,也会批判旧社会,批判独裁,批判资本主义。大家都相信自己生在新社会,长在提高下,是甜蜜的一代,资本主义社会个人主义盛行,金钱至上,最后是要走向灭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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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代文帝。名恒。高祖第三子。初封代王。生母薄太后。帝奉养无担。母尝病三年。帝目不交睫。衣不解带。汤药非亲尝弗进。仁孝闻于海内外。系诗颂之。

看过一篇小文,《一站一坐一生》,一个人62年间每年拍一张照,举手投足之间,一生就过去了。沧海桑田,静悄悄地流过,年轮百般之味也许虽然通过最简易的不二法门显示出来呢。

想起来,十多年的教诲使我们不再懵懂,不过没有摆脱愚昧无知和愚昧。有人说,教育是有毒的,他说的是前天,以前的教诲毒性更大。

  一个小孩子和梁上燕子说:“小燕子你回到呀!你原来的家破了,你要衔泥衔草做新的巢啦。等您新家做好了,我一定会来恭喜你。”

诗曰。仁孝闻天下。巍巍冠百王。母后三载玻汤药必先尝。

“钮儿在家/客访其父/父适他往/儿邀客入/请客上坐/己在下位陪之/客有问/则谨答之/客去/儿送至门外/及父归/以客所言/告之于父。”

一次偶然的机遇,读到了几篇老教材里的课文,清新之气扑面而来,在平白明净之中,仁爱、礼仪、诚信、情趣、方法、逻辑、国家、世界跃然纸上。这一个子女在体育场馆、在灯下读着那个课文,无需教授率领,其义已经自见。这时的课文,就是生存,就是亲骨肉们的社会风气。

  物候变换,四时规律,却是儿童眼中一桩桩可喜的变通。想到《窗边的小豆豆》一书中,老师对小豆豆的姑姑告状,说小豆豆上课会突然看着窗外说“你在干什么哟”,老师走过去一看,发现她不认真听讲,居然在跟燕子讲话。

三、啮指心痛夏朝曾参

短暂数句,行事做人有礼有节的道理就很简白明了。小学二年级就从头教礼仪,小儿待人接物之间,才是家教所在,所谓礼节,不是送礼,而是说话做事的细节。这种和风细雨的指导现在是很少见了,连过多大人都不懂了。

世界日月

——《共和国教科书 新国文》第一册第八课

  和周围的全体对话,也是和和气唠叨。对周围敏感,心才能柔软。

周。曾参。字子舆。事母至孝。参曾采薪山中。家有客至。母无措。参不还。乃啮其指。参忽心疼。负薪以归。跪问其母。母曰。有客忽至。吾啮指以悟汝耳。后人系诗颂之。

再看《果园》一课:“吾家有园/遍种果树/培土甚勤/一年之间/先后开花/开落/结为果/累累满树/及熟/摘而食之/较买诸市中者/味尤鲜美。”

【www.4858.com】尘世茫茫,民国老教材之美。上有天,下有地,天地最大。“拜天拜地拜祖宗”,生于天地之间,万物养育了我们,要常怀感恩之心;不自然信仰宗教,却必须有一颗敬畏之心,人在做,天在看,敬天畏地,才能守住大义,有所为有所不敢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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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曰。母指方缠啮。儿心疼不禁。负薪归未晚。骨肉至情深。

配的插画是加厚白纸彩印的,过去几十年了,色彩依然彰着耐看,行内人说是用的天生矿物颜料,精细制版而成。教育不是硬教,而是教会一种顺应天时,四季分明,开花结果,种瓜得瓜,做足功夫。用邓康延的一句话就是民国老课本是满园的人生观。

雨将晴,河水清。两渔翁,须眉皆白,披蓑衣,戴箬帽,同坐岸上,张网捕鱼。

——《共和国教科书 新国文》第二册第二十一课

  收获时节,日落时分,麻雀在麦场上觅食。童子们见了,即刻拍手,麻雀听到人声,纷纷飞入林中。

四、单衣顺母商朝闵子骞

再看《镇定》一文:“王戎七岁/与人同观虎/虎忽大吼/观者皆惧/戎独不动。”

乡村故事,主人公一般都老了,他们却都像孩子们的太爷,总是在下雨的光阴里,戴着箬笠,披着蓑衣,拿着鱼兜,坐在河边捕鱼。眼前的山水是他俩的世界,他们是美学家笔下的风光。“你站在桥上看山水/看山水的人在楼上看您/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/
你装修了外人的梦。”——和诗文一样美妙的世界。

  陈丹青先生看到民国课本,评价是“民国课本好善良啊”。第一课即已注解人类与鸟兽不同,但只是不同,人从没超出于鸟兽之上,各有各的息怒哀惧,各成生命系统。

周。闵损。字子骞。早丧母。父娶后母。生二子。衣以棉絮。闵损。衣以芦花。一日。父令损御车。体寒失鞭。父察知其故。欲出后母。损曰。母在一子单。母去三子寒。后母闻之。卒悔改。系诗颂之。

小小人儿学会镇定自若,不露声色,真是难得,三岁看老,这也是启蒙的一种。不从众,不人云亦云,会分析,笼中虎,叫也不怕。这种教育让小小人儿心里有数,无需过多笔墨。

座上客,远方来,父陪客,食午饭。饭后飞往,与客闲眺,前有青山,旁有流水。

——《共和国教科书 新国文》第二册第二十七课

  在发出顶虎时,不盛气凌人地撩拨归属权,得饶人处且饶人,也是一种力量。

诗曰。闵氏有贤郎。何曾怨后娘。车前留母在。三子免风霜。

这首《郊行诗》:“芳草如碧玉/野花如黄金/不用一钱买/采来衣上簪/青天净如洗/晚霞红似烘/始知天工巧/变化真无穷。”

客来客往,座上座下,饭食之间,生活琐碎,无需夸大,或者多着笔墨,却具有人性的温暖。更兼房前屋后青山流水,悠然之间,有了不止意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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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负米养亲周朝子路

乡间的先天性,原始的滋味,泥土的花香,不花钱的欢快,开阔的世界观,朴拙的美感,各样都有了。

学生入校,先生曰:“汝来何事?”学生曰:“奉父母之命,来此读书。”先生曰:“善。人不阅读,不可以成才。”

——《共和国教科书 新国文》第三册第一课

  童子在睡觉前和灯说:“你每一天深夜都陪我读书,你是自家的好爱人啊。现在很晚了,你跟我都休息吧。”于是熄灯而睡。

周。仲由。字子路。家贫。尝食黍薯之食。为亲负米百里之外。亲殁。南游于楚。从车百乘。积粟万钟。累褥而坐。列鼎而食。乃叹曰。虽欲食黍薯之食。为亲负百里之外。不可得也。有诗为颂。

再读《食笋》:“园中有竹/春日生笋/摘笋为羹/其味鲜美/我什么喜食之/父谓我曰/园蔬野菜/胜于鲜鱼肥肉多矣。”

“人不读书,不可能成人”,尽管有诸多观望的名言,这句却振聋发聩。书中,有着一个清楚的世界,读着读着,内心也会敞亮起来,读着读着,便挨着了文明,远离了禽兽。

  记得自己童年写作业,有时写得不耐烦了就会在日光灯下打瞌睡,只认为这灯晃眼。若自己从小就如这孩儿般把灯当做自我的莫逆之交,漫漫学途有朋友相伴,会增多很多乐趣吧。

诗曰。负米供甘旨。宁辞百里遥。身荣亲已没。犹念旧劬劳。

啧啧,父子之间的通常对话,节气,常识,饭食,价值观,童趣,一蔬一食之间,天然妙物婉转流淌,盈盈之间如密西西比河沙数。

种桑数亩,初日发芽。芽渐长大而成叶。农家妇女,持剪刀与筐,同往采桑,以为饲蚕之用。

——《共和国教科书 新国文》第三册第八课:采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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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卖身葬父南陈董永

真喜欢这种民间的各个曼妙清简。

读书久了,最怕的是“四体不勤,五谷不分”,就像有孩子说:“糯米是树上结的”。种桑,发芽,成叶,采桑,饲蚕,一个烦劳的流水线,让大家知道了“一粥一饭,当思来处不易;半丝半缕,恒念物力维艰。”

  李叔同先生在进餐时,要细细咀嚼每一粒饭,表示对每一粒饭的敬意。小小一粒米,经过春夏秋三季的深切孕育,我们从没经验那多少个长久的等候过程,没有经历这多少个从无到一些惊喜,就不会领悟“珍重粮食”三个字的意味。

汉。董永家贫。父死。卖身贷钱而葬。及去偿工。途遇一妇。求为永妻。俱至主家。主令织布三百疋。始得归。妇织7月而成。归至槐阴会所。遂辞永而去。有诗为颂。

《牧童》一课:“放学回来/在途中/遇一牧童/骑牛背/吹短笛/唱山歌/状甚快乐。”

蜘蛛在檐下结网,既成。一蜻蜓飞过,误触网中。小儿见之,持杆挑网。网破,蜻蜓飞去。

——《共和国教科书 新国文》第三册第十九课:蜘蛛结网

  米为国之根本,可以掀翻一个王朝,可以孕育一个盛世,身处太平的我们对整个事物的消费都太仓促而不自知。当时只道是平凡。

诗曰。葬父贷孔兄。仙姬陌上逢。织布偿债主。开封动苍穹。

在交响乐狂轰乱炸时,倒更乐于听一支牧童短笛,有如天籁。这时候,什么事都不会用力过猛,一曲中国风,就是审美。多希望孩子们受到这种早期教育,把一生的审美都浸透在自然四季中,而不是认多少个字,读几篇文。现最近,音乐成为了钢琴几级考试,变成了技术,独独失去了天然韵律。演奏音乐的人早都没了音乐的田地和心情,没有内心流淌的诗情画意,音乐早都不是音乐了。

蜘蛛结网,捕食昆虫,本是理所当然的规律,固然残忍,却是动物们的生存之道。偏偏孩子见不得这样的“弱肉强食”,而要挑破蛛网,襄助蜻蜓逃亡。蜘蛛少了这顿美餐,不明了作何感想?大家读着,却暴发会心的微笑,这就是童趣。孩子,便该有孩子的生活,孩子的情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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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鹿乳奉亲周朝郯子

再有如此有趣的一课《蝴蝶与花》:“百花开/蝴碟来/百花香/蝴蝶忙/百花零落/蝴蝶寂寞/蝴蝶无事做/终日恋花朵/一旦春去花落尽/寂寞生活怎么着过。”

二伯从镇上归来,买玩具,分与儿辈。兄得一火车,弟得一轮船。弟谓兄曰:“吾等有泥人,不可以走路。今得火车与轮船,彼可出门旅行矣。”

——《共和国教科书 新国文》第四册第六课:玩具

  民国小学四年级的教材,起头和学员们议论爱国的问题。课本上,国家不是一个华而不实的泛指,不是一个空洞的定义,爱国也不再是一个索要言听计从的命令。

周。郯子。性至孝。父母年事已高。俱患双目。思食鹿乳。郯子乃衣鹿皮。往深山群鹿之中。取鹿乳供亲。猎者见而欲射之。郯子俱以情告。乃免。有诗为颂。

这种绚烂翩翩的小说只好出现在民国的教科书里,因为这时候的审雅观,现代人是不可能清楚的,大好春光,蜂飞蝶舞,各司其职,简单,形象,季节交替,寂寥感,代谢感,轮回感,花开一季,草木一秋,想像空间都有了。小孩子精通能力暂时有限,但审美想像力留在这里了,什么人说不是福泽?

一堆沙子,孩子可以兴趣满满的玩上一整天。在男女的眼中,世界是个童话王国,无论走到这里,都会有新奇的觉察。你只需站在儿女的立场,就会发现孩子先天就是个发明家,发现者。因为有了一个玩具火车,一个玩具轮船,唯有男女才能想出:从此泥人便得以飞往旅行了。父爱、亲情、童趣、乐趣、想象力,一样都无法少。孩子,怎么能不喜欢?

www.4858.com ,  近几年发生的大队人马非理性事件让我们先导呼吁理性爱国。但假诺一千人心灵对爱国、理性有一千种领会,这是引导的中标,依旧教育的破产?

诗曰。亲老思鹿乳。身穿褐衬衣。若不高声语。山中带箭归。

民国老教材,我爱读的篇章太多了,好的事物是最实在简练,也必然是美的。你再深刻,又有什么用?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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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行佣供母后图们江革

又如这篇《老梅树》:“小窗外/有梅树/方开花/我欲折之/干大枝高/手攀不及/母谓我曰:此树乃汝父所种/比汝大数岁/故甚高也。”

民国初期的小学课本,都是出版社自己编排,彼时内战连连,政坛有为数不少大事去做,自然也就顾不上详细核实,少了好多启蒙的内容,自然中见纯真,直白中见真情。更何况,不少讲义都是法师真迹,就拿这套商务版的“新国文”来说吧,是由蔡元培和张元济亲自校订,当时盛行的开明版国语课本则是由叶圣陶编写,丰子恺插图,那个大师们修养深厚,然则不辞辛勤,肯俯下肢体为小学生编教科书,这是可怜时代的好人好事,也是非凡时期的孩子们的幸事。

  “曲有误周瑜顾”,音乐是南宋士人优雅的排解,可消胸中块垒,也可直抒胸臆。离别当歌,相聚当歌,得意当歌,失意也当歌。歌声中是琵琶女的凄美自诉,是海外陶埙的一言不发,是伯牙子期的痛快淋漓,也是阮籍嵇康的苦恼难言。

后黄河革。少失父。独与母居。遭乱。负母逃难。数遇贼。或欲劫之去。革辄泣告有母在。贼不忍杀。转客下邳。贫穷裸跣。行佣以供母。母使身之物。莫不毕给。有诗为颂。

一幅窗前的树荫图,小儿和大姨,关于种树和做人,道理都有了。

  音乐之中自有千般味,不只是我们平昔消遣娱乐的背景。

诗曰。负母逃危难。穷途贼犯频。告知方获免。佣力以供亲。

再有这篇《天然之美》:“邓氏姐妹性情不同/姐喜清洁谓清洁为美/妹喜装饰谓装饰之美/二人顶牛不决,乃问于母,母曰:清洁为天生之美,且方便于清新/装饰为人工之美/复近奢侈/吾以窗明几净为佳。”

  有教育我们曾指出,现行语文教材存在“四大缺失”,即经典的贫乏、小孩子视角的不够、快乐的缺乏和事实的紧缺。我不明了这多少个评价客不创制,可是读完这本书,我的确地感受到,我的孩提是走丢了一部分东西的。

九、怀橘遗亲后周陆绩

平日的家常话,没有定论,只是带领,大美是一种原始,审美观的辅导是何其首要。

  时间距离章节,每一辈读到酣处,下课铃响了。国文先生长叹一声,“带好你们的教科书”。我被裹挟出学堂,发现手中攥着一本撕裂的历史。——邓康延

后梁陆绩。字公纪。年六岁。至宜昌见袁术。术出橘待之。绩怀橘二枚。及跪拜辞堕地。术曰。陆郎作宾客而怀橘乎。绩跪答曰。吾母性之所爱。欲归以遗母。术大奇之。有诗为颂。

春风化雨真的是点点滴滴,审美是小儿日渐堆积的,很多大人无审美力,也一贯影响了新一代。

        

诗曰。孝悌皆天性。人间六岁儿。袖中怀橘实。遗母报深慈。

十、乳姑不怠古代唐夫人

作者:子 沫回来和讯,查看更多

唐。崔南山。曾外祖母长孙夫人。年高无齿。祖母唐夫人。每一日栉洗升堂。乳其姑。奶不粒食。数年而康。一日玻长幼咸集。乃宣言曰。无以报新妇恩。愿子孙妇。如妇之孝敬足矣。有诗为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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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曰。孝敬崔家妇。乳姑晨盥梳。此恩无以报。愿得子孙如。

十一、恣蚊饱血明代吴猛

晋。吴猛。年八岁。事亲至孝。家贫。榻无帷帐。每夏夜。蚊多潜肤。恣取膏。虽多不驱之。恐其去以而噬亲也。爱亲之心至矣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夏夜无帷帐。蚊多不敢挥。恣取膏血饱。免使入亲帏。

十二、卧冰求鲤金朝王祥

晋。王祥母丧。继母朱氏。不慈。父前数谮之。由是失爱于父母欲食鲜鱼。时天寒地冻。祥解衣。卧冰求之。冰忽自解。双鲤跃出。持归供母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继母人间有。王祥天下无。至今河上水。留得卧冰模。

十三、为母埋儿武周郭巨

汉。郭巨家贫。有子三岁。母尝减食与之。巨谓妻曰。缺乏无法供母。子又分父母之食。盍埋此子。及掘坑三尺。得黄金一釜。上云。官不得龋。民不得夺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郭巨思供亲。埋儿为母存。黄金天所赐。光彩照寒门。

十四、搤虎救父后周杨香

晋。杨香年十四。常随父丰往田间获粟。父为虎曳去。时杨香手无寸铁。惟知有父而不知有身。踊跃向前。搤持虎颈。虎亦靡然则逝。父方得免于害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深山逢白额。努力搏腥风。父子俱无恙。脱身馋口中。

十五、弃官寻母玄汉朱寿昌

宋。朱寿昌七岁。生母刘氏。为嫡母所妒。复出嫁。母子不相见者五十年。神宗朝弃官入秦。与妻儿诀。谓不寻见母。誓不复还。后行次同州得之。时母年已七十有余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七岁离生母。参商五十年。一朝相见后。喜气动皇天。

十六、尝粪忧心西魏庚黔娄

孙吴。庚黔娄为孱陵令。到县未旬日。忽心惊流汗。及弃官归。时父疾始二日。医曰。欲知愈剧。但尝粪。苦则佳。黔娄尝之。甜。心甚忧之。至夕。稽颡北辰。求以身代父死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到县未旬日。桩庭遘疾深。愿将身代死。北望起忧心。

十七、戏彩娱亲战国老莱子

周。老莱子性至孝。奉养二亲。备极甘脆。行年七十。言不称老。常着色彩纷呈之衣。为婴孩戏于亲侧。又常取水上堂。诈跌卧地。作宝宝啼以娱亲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戏舞学骄痴。春风动彩衣。双亲开口笑。喜气满庭帏。

十八、拾桑供母大顺蔡顺

汉。蔡顺少孤。事母至孝。遭王莽乱。岁荒不给拾桑。以异器盛之。赤眉贼见而问之。顺曰。黑者奉母。赤者食。贼悯其孝。以精白米三斗。牛蹄一只与之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黑桑奉萱帏。饥啼泪满衣。赤眉知孝意。牛米赠君归。

十九、扇枕温衾古代黄香

汉。黄香。年九岁。失母。思慕惟切。乡人称其孝。香躬执勤苦。一意事父。冬天暑热。为扇凉其枕席。夏天寒冷。以身暖其被褥。经略使刘护表而异之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冬月温衾暖。炎天扇枕凉。小孩子知子职。千古一黄香。

二十、涌泉跃鲤南梁姜诗

汉。姜诗。事母至孝。妻庞氏。奉姑。尤谨。母性好饮江水。妻出汲而奉母。又嗜鱼脍。夫妇常作之。召邻。母。供食之。后舍侧忽有涌泉。味如江水。日跃双鲤。诗时取以供母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舍侧甘泉出。朝朝双鲤鱼。子能恒孝母。妇亦孝其姑。

二十一、闻雷泣墓三国(魏)王裒

魏。王裒事母至孝。母存日。性畏雷。既卒。殡葬于密林。每遇风雨。闻阿香。响震之声。即奔墓所跪拜。

泣告曰。裒在此。四姨勿惧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慈母怕闻雷。冰魂宿夜台。阿香时一震。到墓绕千回。

二十二、刻木事亲明朝丁兰

汉。丁兰幼丧双亲。未得奉养。而牵记劬劳之恩。刻木为像。事之如生。其妻久而不敬。以针戏刺其指。则出血。木像见兰。又眼中垂泪。兰问得其情。将妻出弃之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刻木为二老。形容如在时。寄言诸子侄。各要孝亲帏。

二十三、哭竹生笋三国孟宗

三国。孟宗。字恭武。少孤。母老病笃。多月思笋煮羹食。宗无计可得。乃往竹林中。抱竹而泣。眉山天地。瞬地裂。出笋数茎。归持。作羹奉母。食毕疾愈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泪滴朔风寒。萧萧竹数竿。瞬冬笋出。天意报平安。

二十四、涤亲溺器西晋豫章先生

宋。黄庭坚。号山谷。元佑中为提辖。性至孝。肢体贵显。奉母尽诚。每夕亲自为保洁溺器。未曾有说话不供人子之职。有诗为颂。

诗曰。贵显闻天下。平生事孝亲。不辞常涤溺。焉用婢生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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